Saturday, October 20, 2007

关于足球

刚才讨论完debate,我就去dining hall看球。
这个season Arsenal焕然一新,Henry走时我就觉得,可能不再有个老大在场上大家会踢的更好,不用绑手绑脚。
小鬼们全都像开了窍一样,全线成长,而且也有了可以远射的重炮手,Fabregas看来应该在summer练习了不少。再加上Hleb和Rosicky的开花,还有clichy的能攻擅守。
当然还有VanPerSie,上个礼拜那粒世界波free kick...Omg...
Wonder kid Walcolt和Eduardo还没有爆发,拿下第十一场连续胜利后,考验来了,下个礼拜天火拼Liverpool。然后再恭候曼联。

我算是那种死总fans,除了欧冠那种两三点的球外,通常有机会都会支持直播。
以后我大概就是那种周六撇开老婆孩子守在电视旁看球的男人,呵。

我98年开始看球,被阿衔影响,他说这个后脑勺很大的Henry很geng,还有Arsenal的足球很唯美。
短传配合+跑位,于是我很快被俘虏。同时Football manager2000面世,我早早就买了cd,一直等到01年买电脑后才拿来玩。Football Manager 系列的game我该称得上是expect了,
FM00,01,02,然后到Total Club Manager03,04,05, 再到FIFAManager06,07。
我都没有缺席过。
其实我的dreamJob是当一个football manager,或者是当球探还是负责发展青训什么的。
哈,中毒太深。
不过,有机会,我会去试试的。

可能是看到我太爱足球,二哥曾经怀疑过我有赌球。我摇摇头后,他才警告我千万别去学人赌球。
二哥是多心了,我的原则是“看球不赌球。”,never & ever。
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赌球的人,尤其是那种什么都不懂,吃饱没事就看报纸的赔率然后下注的人。
<<全体育>>就是坚持不让赔率广告入主才倒闭的。
唉,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体育刊物,在马来西亚就是比不上5,6块钱薄薄的赌博赔率'波经'。

前一阵我和个朋友聊了后才知道他也学人赌球。身为Arsenal的fans,竟然下Arsenal的注。
我很不爽地跟他说:“你污辱了Arsenal。”
纯粹的Fans心里会跟着战情一样打转,落后时,会骂那个浪费机会的前锋,进球时,会跳起来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喝彩。
那些赌球的家伙呢?就只是关注什么“放半粒,一粒。” 然后就希望,“进两粒就好,不要太多。”
只在乎充满着铜臭味的结果。

Thursday, October 18, 2007

姓名学 II

呼呼,弄了一整天debate的资料,休息休息...继续我的姓名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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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有什么外号。直到高三罗文祺才帮忙取了'阿手'又或者是'咸菜手'。
原因是我的活页纸还是讲义老是皱皱的,以前也没有买个file来放,于是大家后来有什么都讲这个。

当兵时大家都叫我'百骨'(应该是广东发音)。因为在dorm里全部人都是打赤膊的,所以大顺小弟他们觉得我瘦得像排骨一样,叫着叫着全都酱叫了。

从小到大,一般人和朋友,或者我妈我爸都是叫我启正的。当然,我妈偶尔会很大声地连名带姓地喊,那时你就知道老娘她要修理你了。
无论如何,我妈时不时会看着我叫'亦斐',很多时候我也懒得更正地就回话了。
这是因为从小大家都说我长的像大哥,其实我不这么认为,可是直到现在还是有人这么告诉自己。
好笑的是,过年过节时,连大伯母或者婶婶等亲戚也会看着我叫大哥的名字。
我觉得她们是知道我是谁的,只是总是下意识地喊出'亦斐'来,这大概就是因为大哥先深入婶婶们心里的缘故吧。
还有还有,小一时,班主任曾经教过大哥。结果一年级老师差不多没有叫对过我的名字,常常让我搔着脑袋瓜儿不知所措。


被误认为大哥我倒是可以明白,不过接下来的就是宗悬案了。
仍然是从小到大,总是有人望着我说:"丘程凯,今天怎样怎样。"
一直到中学,和美善啦,韩欣怡啦,诗胜啦等等等,一大票人重复这事儿。有时更扯,对着我说:“程凯,你去问启正要不要去勒。”
我念一百次'丘启正'都念不成'丘程凯'。哈。

其他人方面,肥煌叫我'阿丘丘',章家丰叫我'Ei',Miss See叫'Son',姐总是'弟弟'前'弟弟'后,michelley,alex& tumadre他们一定远远就'wei Jesper'。
我的印尼朋友嘛,mareti和anita两个傻婆老是喜欢叫我'Qiqi',一致于金顺得空也跟着来'Qiqi'。
我的阿姨们则是叫我'阿整正'(发音:ah1 zheng3 zheng2)或者阿正(ah1 zheng2),以前阿航表哥和阿爱姐姐他们则有个更可爱叫法:"阿bi ji"。然后每次叫完好像都会捏我的脸颊两把,因为小时候曾经胖过一阵。

小胖时,二哥都叫我'猪启正',后来长大后都叫启正了。
大哥则从小到大都叫我单个'正'字。浑厚有力地叫我 '正'。
众多名字外号称呼中。。。我觉得
ah1 zheng3 zheng2很可爱,而大哥浑厚有力的'正'也不错。
其实其他叫法我都不抗拒,不过...
那个谁,下次再看住我叫'丘程凯'你就知道!

图说:当年的'阿Bi Ji'

Tuesday, October 16, 2007

啦啦啦

我这几天算是在放假。
星期五上完课我一个人搭车到KL central,然后再买票去云顶meet老爸老妈。
其实我还蛮喜欢一个人走走的感觉的,不过,人不能太多。
去之前其实就猜到会是自己在First World plaza兜的了,想我们这种介于成年和少年之间的年龄,既不能进赌场,也没有mood去Game场。后来才知道雪莹当时原来也在云顶~-_-。

从KL central到云顶半山的巴士路上我是很快乐的,因为上车时赫然发现有个陪着妈妈的女生,有点桂伦镁的邻家气质,犹更胜之。
我经过她身旁时愣了下,于是马上就选了她和伯母身后的位子坐下,一路上除了小睡外就是看她。
她和家人说福建话,看的是英语书,加上途中时不时会指着窗外的建筑。
我妙妖地推理出,她是槟城人。
后来她卸椅子时,忽然发现原来后面坐着长脚怪,马上连声sorry的问我会不会顶到还是什么的,途中还瞥见她问妈妈累不累,帮妈妈按摩。
恩,我喜欢美丽的女生,孝顺+处处为人设想的尤为动人。

原本我是抱着从云顶回居銮后就会读书的,所以运了history课本回来。只是,'回居銮读不到书'的不灭定律让我再次夜夜笙歌。
礼拜天晚上大家帮明丽庆祝了生日,久违的阿荣,慧金和明丽出现,大家又是聊个天南地北。
我们几个骗明丽慧金说是要为我践行,因为自己要去美国了,不过似乎这个骗局不太成功。
我们都觉得,其实在外国又或者在本地都没有差别。谁有心联络兄弟,谁无心,其实我们都是有些底的。

当天老庄和阿荣在我家过夜,我想聊了些时间后,是有改变了我些迂腐的想法,亦消去了我认为阿荣的工作很难做的看法。
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阿荣在我家过了两天,加上家丰高老庄,四个男人混了两天。阿荣今天走后,我们三个马邋楼又出去打game吃喝。
明天回去后,我就该准备debate和做history的slides了,还有要读读背背notes...

Final要来咯。

Wednesday, October 10, 2007

中国风

刚搞定History的Chap26,累一下。其实觉得还好没有跑去选History1读华盛顿砍樱桃树的17xx年的故事,WorldWar1和W.W.2嘛,以前自己对高中历史的应像还在。
History midterm拿到91分,高心了下,觉得以前的时事知识帮忙了些,Carnegie和Rockefeller两题都答对了。

今天教补习时讨论完练习后就让他们写作文。结果那个钰贤要改题目说写自己的"坏"邻居。我不给,他就坐在哪不写。
然后吃饱没事又去干扰美祺他们,后来我忍不住了就跟他说要写就写,不写就给我走。
结果他还真的就走了,真的是会被气死。

我还蛮看好钰贤的,因为他是补习班里华语最好的。而且也常听他们说钰贤又拿什么科学比赛第二和数学比赛第一的。还上台唱歌和演讲。
就是老是不听我的话,爱搞怪。他走出门前,我还放恨话说如果下次来补习也酱不认真就别来了。
不懂下个星期他会不会来。
成龙成虫,一线之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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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L block三楼来了许多新住客。他们都是中国人。
其实分辨是件易事,在走廊上,穿着短裤的是本地人,而穿着底裤走来走去的是中国人。

上上个sem去MMU找家丰时说他们宿舍的厕所脏,家丰讲:“都是那些马x人咯,上完厕所不拉水留'黄金'。”
我问他:“你又懂是他们,不可以是华人或者是印度人咩?”
只见他愣了下,然后假假眼神坚定地说:“一定是马x人的啦。”。然后就是我们的大笑了。

我不是家丰,我是证据确凿的,因为那些穿底裤走来走去的腔调都是中国式华语。
我实在/完全无法明白,他们不穿短裤的原因。可能天气热,可能他们认为斑点式/柳条式底裤应该推广给大马华人同胞,可能...
很想问他们:“呃,你们能穿穿裤子吗?”

也许,我该搬离这曾经谧静舒服的L block了。

Monday, October 8, 2007

好玩的辩论

我想忙的日子是要开始的了。暂且把姓名学 II放下。
言永霖,"如果 天空不死"其实是北岛的其中一篇散文,收录在「失败之书」里头。
是写他的一位感情很深的诗友。写他和他的友情和他的作品,还有最后他的逝世。我觉得北岛在里头很深切地记载着回忆种种,即使不停地走向未来...
我喜欢他的最后一句:“如果 天空不死”,怪无奈和伤感的。
回忆不灭,梦想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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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Public Speaking的debate discussion回来,同组的是印尼朋友Tata和马六甲好姐妹筱媛丽莲。
明天只是模拟Debate,而且辩题有点Points limited,所以我们还讨论了蛮久的。我们决定“隐藏”实力,等真正的Debate才让对手来个迎头痛击。哈哈,其实是没有什么point好辩,也还好只是MOCK debate。

听kiahu说过,上次他的Public Speaking Class Debate闹的很不愉快,因为当时他班里那些惜分如命的强手只要和其他强手一组,所以可能后来变成弱肉强食的局面。
而我们这一班很和谐,虽然亦是讨论了很久,但Sir分好组后,大家都很自动自发地和组员拿电话并开始讨论等。其中,很多组都是'联合国',有非洲的,印度的,印尼的,蒙古的,当然还有本地姜。阿Sir说,将来到了美国又或者出来工作时,以后你的工作伙伴也将会来自五湖四海。
我想这也是对的。

觉得自从前个sem Mr.Koong三天两头就来个presentation到最近的教补习,自己在比较可以淡定地上台了。尤其是这次的Debate,我还蛮期待的,希望可以好好enjoy the show~
英语的辩论和华语的不同,只有三个队员,而我们为了方便分组,第四位会负责最后的summarize亦会参与自由辩。
刚才我们四个讨论讨论,忽然就聊起了感情,哈。两个女生对于Tata的姐弟恋惊讶不已,事实上我之前听Tata说的时候也吓了一下。不过他两也走过了5年的风风雨雨。我们亦劝他说要好好珍惜这段感情,然后又问些有的没的:“will ur girlfren follow you to U.S?”,“Ur family accept u 2 or not?”
当中筱媛搬出她的Zodiacology,说只有Capricorn和她最配。后来一问之下,原来她的男朋友是Capricorn的,我和Tata马上不屑地“cheh...no wonder la...”

第一天meeting就chit-chat酱久,看来接下来的meeting也会继续好笑好玩。
我一定会Enjoy my show的~

图里的纯粹是三位路人甲。

Saturday, October 6, 2007

姓名学 I


我爸是个带着建筑帽的诗人,如果老爸曾把storeroom那整橱的书看过,我想他就是隐居在工地的鲁迅。
他给我们三兄弟的名字都很独特,有意思。三兄弟的名字都没有任何相同的字,亦没有任何谐音。

我一直都觉得大哥的名字非常梦幻,'亦斐',意思是也很独特出众。
我看老爸多半是想:我的儿子当然也要和我一样独特出众,所以老大就叫亦斐好了。
我二哥叫'琪琳',这大概是蛮诡异的名字。因为有些人看着名字后会觉得怎么有点像女生的。
我想老爸原来是要取麒麟的,大概是要二哥像麒麟一般勇敢无惧地向前。可能联上咱们'丘'姓后笔画总数为下下数,所以就改了这么个特别的名字。我觉得如果二哥叫麒麟反而略显得突兀了。

我呢,从小到大我都自己的名字很满意的。因为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碰过/看过/发现有任何人的名字和自己一样。
很久以前,我问过老妈我的名字的意义。老妈说:“我们希望它能发你走向确的康庄大道。”
当然,'康庄'是我加的,哈哈。
一路走来,我想我的确是正走在大道上的。觉得人生里,还没有出现过很大的风浪。
我知道,风浪迟早是要来的,我也不太希望一生就如此平平淡淡地无风无浪,做棵温室小花。
总是觉得,自己潜意识中还是有坏坏的因子的。可能也不是坏坏,就是总是想尝试新事,不喜欢墨守成规吧。

合上我们三兄弟的名字,就是老爸要我们无惧风雨地勇敢向前,在风风雨雨里头备受启发而走在成功正确的路上,所以显得那么地独特而出众。

老实说,我是不很相信姓名学的,可是很多东西又不得不让我动摇。
大哥原来是叫'毅辉'的,后来小时候生了场大病(据说真的非常严重,好像和G6PD有关),老爸好像就因此觉得名字不太对改成现在的'亦斐'。
无论如何,我老妈老爸对于大哥名字的发音老是念不对,应该说是没有对过。'亦斐'(yi4 fei3)老是念成 '亦飞'(yi4 fei1),呵,我们三兄弟亦习惯了下来。

Thursday, October 4, 2007

'你行,我也行'


基本上,这两天的两个mid-term都算蛮顺利的。
小开心下。


昨天看到体育版上的2007年特别奥运会在中国开幕。

由胡锦涛开幕,姚明是形象大使,其中出席者还包括阿罗约等政要。
姚明为了出席特奥会不惜缺席Rocket队的训练,还被罚款。他说Rocket队的队
友都支持他,为了特奥,值得。
特别奥运会是专让智商低于70的健儿参加的,与其他运动会不同,特奥强调融合,平等参与按能力参赛。
赛会的slogan是 '你行,我也行。'
在此为他们深深地加油。


教补习时,隔壁二年级的班又换了个女老师,也是英迪的学生。
这几个小瓜这次还算乖乖地把作文写完,期间忽然听到玻璃的声响,后来就听到窗外传来的声音。
“你们不要乱去碰那些玻璃碎哦,不然我扫完就进去打人。”
后来她一脸无奈地来敲我门问有没有藤鞭,我摇摇头。
“气死我,这些小孩子真是够顽皮,第一天来就帮我打破玻璃!”
她说完也摇摇头地走出去,我看了看下面自己班的几个小瓜,互相交换了个鬼脸。

老实说,没有什么钱,时间或者精力的话,还是别乱生孩子。
呵。

上图为特奥会07其中一个掀幕式。
下图为特奥会07的吉祥物:别怀疑,她是名作家 三毛



Monday, October 1, 2007

很真


其实我还蛮想知道旁边那个poll投Nasi Lemak的是谁,因为和我选的一样,呵。

昨天是面粉糕day,这是咱们第二次在INTI煮面粉糕吃。
基本上我捏了两三块,深觉不该糟蹋面粉团,于是叫阿卢来救命。
阿卢和欣瑜捏的有板有眼的,其他人就比较业余。
这次可能是胡椒粉的关系,加上汤熬的好喝,还蛮不错吃的。
只是我去买了蜂蜜绿茶来喝,所以昨晚肚子不太舒服,呵呵。

今天整理电脑里的照片时无意间看到这张。
是当兵时去云冰还是哪里的一个原住民村拍的。
后半部当兵时期的每个拜六,我们都会去社会服务。去过很多我大概这一生都不会去的地方。
我想没有多少人去过消防局参观。哈,我还扛过消防pipes比赛,卷开来再收回去。
还有simpang的监狱,巧遇另一个camp的家丰,只觉得,监狱的气氛真的很诡异,恐怖,严肃。
还有去simpang国小gotong-royong,还有去农场,南芭山下的一个马来村....

不过,我还是觉得去原住民村最有意义。
其实去之前我一直在想那会是什么番景象。
他们外表其实和普通马来人差不多,而且相当友善。我记得他们送了我们每人一顶homemade草帽,然后还带我们翻山越岭地'参观'。看看草药和那些他们用来诱捕动物的陷阱等。
那里的人们个个都很热情,消去了我之前觉得原住民'奇怪'的想法。

这个sem在读U.S history2,美国的黑人经历了两百年的岁月,只是社会的'色盲'现象仍多少存在着。
没有色彩,只有黑和白。

不懂,直到今天,我仍然觉得这三个原住民小孩的笑容很灿烂,
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