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又是周末

今天看阿森纳的时候,两年前的惨案又在重演,2008年2月24日,Eduardo被人铲到脚踝扭曲90度,-〉 【诅咒】Martin Taylor给车撞死。
2010年2月27日,还在成长的19岁威尔士天才-Aaron Ramsey 被铲断脚。














又是发生在 阿森纳。
两年前的那场,阿森纳在他伤了后,全队吓傻了,都在慌神,最后一分钟被判点球,最后被只拿到一分。原本顺风顺水在联赛领先,因为这事儿,开始崩溃。最后只拿了第三。
两年后的这场,惨剧再次发生,不同的是,这次的队长,Fabregas没有像两年前的Gallas一样,最后坐在中圈哭,而是在最后一分钟冷静罚进 点球,最后又进一球,3-1 拿下3分。现在只差榜首的Chelsea 3分。
希望Ramsey没事。

塞翁失马,你永远不知道原来那时让你无比难过的事儿其实是个转捩点。
两年后的阿森纳,我相信他们可以在联赛后来居上,For Ramsey,For Arsenal.

前两天有个好事者B很故意地问我A 和C 是不是在一起,若干月前知道他们几个闹翻了,所以还是故意地问他,你是housemate,应该比我清楚,问我干嘛,结果他说:她和前男友分了,你之前又和她很'close',所以以为你应该知道。
我哈了下,心想,明明是因为我们曾经在一起,大概以为我会浑身不爽地去找人茶还是帮他宣传huh? 于是最后顽皮地给了他来了一下,回他:我觉得他是好人,所以就算是在一起也是好事。还有下次你们那gang人的八卦,别和我说,懒理是非。
典型的小男人。

Alan 前天回来,我们家新旧成员齐聚一起。
住在一起是要很多的包容和迁就。像这里就听到很多housemate之间的问题,而我们家还是一样。
彼此间都有同与不同,久了也就习惯,所以一下就一起住了两年。天天开玩笑或者在楼梯外坐着聊个晚上还是大家都有空的时候连线打 counter strike. 病了煲凉茶,生日就帮忙organize surprise 想办法猛灌酒。
同一个屋檐下,就该是如此。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水做的

6点整。
离上课还有半小时,刚那杯Tim Hortons 咖啡因隐隐地让头有点小痛。
我坐在capen图书馆的沙发上,拿了本National Geography, 不过两下就半瘫在沙发上,愣是发呆着。晚上的课绝对折磨人。

过了一分钟,忽然旁边传来抽泣声,明显是有人在哭。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一个拉丁妹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就哭了起来,而且是相当凄惨那种。

于是又过了30秒,我才问:“Are you ok?”
然后她发了几句牢骚过后,她的朋友就打来,她就像8点档苦情媳妇被婆婆欺负一样,和朋友诉苦。她从啜泣到因为开始骂某人产生的愤怒而停止了流泪。
当她说了‘What the fuck' 和 Son of xx后,我想,okay, 发泄完毕, 还是她朋友厉害。
看看手表,起身走人。

我除了怕physical chemistry 外,就是女生的眼泪。
以前每每老妈子的碎碎念,然后变成眼泛泪光,最后演化成湿湿的泪水,加上如此煽情的对白:“养大儿子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两个在外国,回来也没有几时在家。”

你只能够静静默默听完所有泪水转化成的无奈。

还有一次是06年看一公升眼泪,
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最后一次掉眼泪。



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What's up Gunman~




4.38p.m.
今天飘着小雪花,我如常在6点半上课前在Lockwood library做功课。
忽然有个看起来是警察的走进来,"Sorry to interrupt, everyone has to be evacuated RIGHT NOW"
于是我在想,妈的,又是哪一个喀唠去按fire alarm. 走出去,eric才讲,有人在图书馆里面看到另一
个人带着枪。

4.50p.m
本来想去另一边的图书馆继续做功课,后来想了想才去Bell的电脑 lab。
陆续听到周边有人讲枪手的事情,然后陆续有人离开。
Yuda, Susean,YuetLing相继打来。

5.30p.m
开始有人讲晚上的课会取消,然后大家都收到Emergency alert 的 text message。

6.00p.m
接到正式消息,晚上的课取消,不用上physic 料

基本上没有人开枪,只是有人看到有人拿着枪走进图书馆。不过学校来了很多的警察,我觉得应该是不只一个目击者。
警察找了半天都没有下文,我看那个喀唠早就走了。
就像个定时炸弹在campus一样。

“The description of the suspect is as follows: White male, early 20s, short brown hair but not a brush cut, 5-foot-6 or taller, light facial hair, Navy pea coat, carrying what appeared to be a rifle”

RIFLE!? Are you kidding me?
Peace, Please.


Saturday, February 13, 2010

新年快乐,虎虎得意

又过年了。
我在美国的第二年新年,相比去年,雪还是下,书还是要读,不过今年比较刺激点。
大年29,除夕还有初二,从前通常这三天我大概都是在喝茶还有在牌桌上胜 阿帆家丰的钱,今年别具匠心,4天3个mid-terms, 连星期六都来。
和阿森纳一样的魔鬼赛程,考完linear,physic,现在剩下拜一的cell bio.

这个星期吃饱没事都在lockwood, 周围大概也是考试的喀唠,除了那几个一定看到的台湾leng luis 外,来来去去呆比较久的都是那几个人。
可能是喝太多咖啡,有点热气。喝很多水来迎接晚上我们' mamak style 团圆饭' 的 nasi lemak, satay, rendang, curry blablabla....

今年我和大哥大嫂都不在家,我想家里应该格外冷清。
其实大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来了美国,过年的时候相当之难一家齐人,以前小时候总是在想,老大为什么新年都不回来,现在才明白,那是现实的无奈。
从前以为每年最开心的就是拿到很多的红包钱,长大后才明白,可以在新年和家人朋友聚在一起,才是最有意义的事儿。
当然,还有看 qiko , 家丰 输钱的表情也是很好笑。

近年来比较有记忆的 是,那年家丰的小 kancil坏 在 timun家外头十字路口中间, 我和堂弟+家丰三个botak+ 一个botak 梁 徒手抬车的搞笑时刻。

当兵的时候和大家在dorm唱新年歌,还有小弟阿良敢敢初七才回来被罚在柏油路滚了一整天我们幸灾乐祸的情景。

还有就是那年在肥煌家豪赌,因为家里以为进贼,半夜两点,一票兄弟车队飞车去我家(计有bogei的nissan, 凯礼的'pseudo wira', 乌龟的uncer, 家丰跑赢toyota的 kancil, 肥煌的avanza?)忘了老庄的kelisa和家贤有没有在了。

双手合拳,祝大家虎年快乐,红包牌桌上虎虎得意,虎虎虎虎虎呼呼虎虎...HUAT la!



Saturday, February 6, 2010

FRINGE


昨天羽球场上异常多人,相当饱满的样子。而昨晚最后一个小时,比较认真地几个高手打了几场球,膝盖伤好了和球拍从马来西亚运来了后,这几个星期的感觉都很好。

回家吃了碗indomee已经1点左右,开了PPS在〈十月围城〉和〈刺陵〉之间选了刺陵。
基本上是看过之前周杰伦和 林志玲 的康熙,所以觉得应该很新鲜下的组合。
结果...周的造型在前20分钟已经差点弄瞎了我,后来渐渐习惯后,这剧情简直烂到一个境界。

我差不多是木无表情地看完,老曾一下广东话,一下华语,还有突然来几下的‘unbelievable' 不知道是不是试图在搞笑。
也蛮委屈陈道明的,老戏骨就这样被做掉。
周杰伦在 秘密 里面明明还演到很好,也可能是秘密 的故事不错。
一堆突然出现了几个镜头的 路人,什么都不解释就 悄悄来,然后不带走一片云彩,又悄悄地走。
还有 林志玲 被 ’鬼灵俯身’ 扮 凶+ 大喊的时候, 哦买高。
我上一次看过的烂片大概就是那个〈美女厨神〉,不过当时是大过年的也就还好。

〈Fringe> 拜四 season finale, 要到april fool 才回来。
我唯一在追的series, 的制作真的很严谨,而且一直在很多地方 放伏笔,很容易就会错过很多细节。
像这集,两个alternative universe 相撞,一开始的’Manhatan‘ , 新的Pentagon, 钱币上印的是Nixon. 那个发生转移的building,墙上的图案是有重叠的。

不过也可能是fringe有太多细节而且思考性太强,所以隔太久,相当担心会真的被cut.

p/s: 图内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