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是计划周六下午好好喝mocha听ipod读小说/TIME的。
不过interview完后,和lyelin一起搞lab的数据,一下就到4点多。我吃了点东西,一个人在SU享受静静的环境,看TIME。累了就睡下,到了刚才才和Yuda,雪乐他们吃饭。
当然,这篇的重点不在这里。
前两天和lyelin聊了下后发现,原来不同地方的kampung玩的是一样的游戏的。
我老大和二哥大我太多岁,大概是从我懂事以来,家里就只剩下老妈和我。
我只记得,整个小学到初一,二的时代,我天天在玩,一点压力都没有。我想,如

果没有百顺那些很多同年龄的玩伴,很大可能我会变成自闭。
现在想想,我真的是什么都玩过。在学校两毛钱转鸡蛋tikam,等巴士前玩汽水盖(个人觉得对小学生是相当用脑的game), 沙包,在班上/食堂踢汽水瓶,从体育室里偷球来踢(做么以前酱勇敢),下课玩追追&’单脚‘,斗兽棋,235石头(也是蛮用脑力的game)
回家下午去阿衔家玩更多,粘土,happyfamily卡,踢球,跳飞机,跳绳,动颜色,aeiou, pepsicola123...还有,我竟然发现我连 那种类似barbie,帮娃娃换衣服的游戏也玩过..-__-.
抓‘豹虎’,放进透明cassette盒打架。
去对面一大片空地小溪抓鱼玩水放风筝踢球。尤其记得当时傍晚时分, 10来个风筝在空中争妍斗丽的光辉岁月。
在后巷打羽球,有分种子积分的那种。(没有错,是我鬼鬼地从报纸上学来的)
玩'barron'。
还有把纸牌放进milo罐然,后每个人在12尺外用 日本拖鞋 扔,谁扔到所有牌就是他的game.(这是从大哥二哥那个时代传下来的)
还有就是无时无刻都在 'the'(第四声)goli. 我记得我没有大卢阿梁那般有时如天神下凡般地在4米外射中,就是平稳地赢goli。还坏到后来赢了1000粒,然后10块钱卖给小弟,后来又慢慢胜回来。
下雨的时候,在室内玩‘寻宝游戏’(也是我发明的)。还有我们学日本节目,3间房间,一间是安全的,其他两间都有两个‘鬼’,来让大家闯关的game.
还有你应该记得的,把小张纸牌叠起来,然后用双手大力敲/捶/’pop'一旁,几张牌翻过来,你就得几张德那种game...
我竟然什么鸟都玩过。也觉得当年自己好像比现在更加有创造力。
也难怪当年会写那篇‘后巷风光’。
The actor's real life regrets about his late father, and a japanese poem by shuntaro tanikawa, written for the poet's late father.
Happy C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