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2009的第365天

晚上8点正,2009年的最后4个小时。

好坏参半,阴差阳错。
这是我回首最先想到的8个字。

有很多的机缘,alan 住了进来,除了教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也学到一些事儿,见了kevin,让视野开阔了更广。也必须想的更远。

有一些的巧合,以为ipod不见了,到后来灵光一闪,让我多了个不错的兴趣,也可以帮补一点零用钱。
成绩不汤不火,在快餐店了谈了场恋爱。
年头的separation和年终的process还有夏天的快餐车,电话线两头的重重误会和牢骚,一直想回家回不去,像块石头压在胸口,盂成一口痰,终年都闷闷不乐。

送旧迎新,2010,开开心心,好好地一个接一个达成。

2010年,将会是开心充满希望,转捩点的一年
Happy New Year.

Monday, December 28, 2009

岁末

考完试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和ChihYong跟着Alan去附近的一个Church pot luck.
更确切地形容词应该是,我们两个去骗吃骗喝。
后来唱了几首歌,然后听其中一个演说的人讲圣诞的意义,圣诞树上的青色红色,Ringbell都有代表某些意义。
这是我第二次去church, 坚持了一阵后,我还是在那个uncle歌颂耶稣的环节直接昏睡去。和去年在Fresno一模一样。
以前读philo读到宗教还有一些所谓的神学,而后来了这里有了更多的些接触后,我觉得尊重信仰很重要,而越发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接受所谓的‘奇迹’。

然后22号和Alan去他的美国领养家庭,Auntie Mary 好客到一个境界,而且更不同的是,她客气外,聊得时候也毫无保留,不管是家事还是公事。
吃完火鸡还有爱尔兰式的‘卤鸡’,又问我们'coffee or tea?', 而且那9岁的小妹也真是可爱到。
坐在饭桌很久以后,我们才走,最后她还讲要在Alan走前一起去动物园。

以前年年圣诞节,都只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喝玩乐,也从来不知道有什么特别。
而来了美国后,去年和今年的圣诞都很特别,也比较有意义。
去年在Fresno和 shihying去她的美国领养父母家,他们整个家庭全部到齐,阿公阿嫲阿姨姨丈舅舅舅母,加上火鸡大餐还有他们每一个人share 的‘最难忘圣诞记忆’故事,还有围在一起第一次从圣诞老人手中拿到礼物...都是很棒的经验。
而今年的auntie mary, 就比较朴实平淡,不过在白花花的雪里头,还是有warm的感觉。

24号到昨天基本上,火锅,potluck, trip吃了4天,难得在winter break还有3辆车出游的情景。
当然,有好就有坏,kinetics final average竟然到 85,还以为拿到80多可以拉回一些分数。结果一个偌大的C就这样诞生了。然后427都已经拿到了89竟然出来了个B, 摇头。

一晃,2009年竟然就要结束了。

Sunday, December 20, 2009

Climate Change Is Nature's Way?

Climate change activists are right. We are in for walloping shifts in the planet's climate. Catastrophic shifts. But the activists are wrong about the reason. Very wrong. And the prescription for a solution—a $27 trillion solution—is likely to be even more wrong. Why?

Climate change is not the fault of man. It's Mother Nature's way. And sucking greenhouse gases from the atmosphere is too limited a solution. We have to be prepared for fire or ice, for fry or freeze. We have to be prepared for change.

We've been deceived by a stroke of luck. In the two million years during which we climbed from stone-tool wielding Homo erectus with sloping brows to high-foreheaded Homo urbanis, man the inventor of the city, we underwent 60 glaciations, 60 ice ages. And in the 120,000 years since we emerged in our current physiological shape as Homo sapiens, we've lived through 20 sudden global warmings. In most of those, temperatures have shot up by as much as 18 degrees within a mere 20 years.

All this took place without smokestacks and tailpipes. All this took place without the desecration of nature by modern man.

The stroke of luck that's misled us? The sheets of ice in whose shadow we made a living for two million years peeled back 12,000 years ago leaving a lush new Garden of Eden. In that Eden we invented agriculture, money, electronics and our current way of life. But that weather standstill has held on for an abnormally long amount of time.

................................... ->whole post. click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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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刚在Wall street Journal读到的一篇。小有意思。
现在全世界的老大们还有专家还在哥本哈根开会,就是对CO2 排放量要达成协议。简单讲,就是新兴国家 中国印度和 美国欧盟的 角力战。

无独有偶,这篇文的作者,刚好是出生在Buffalo的,我开始读时,以为整篇应该是 说听天命,神来神去什么的,后来发现没有,他说的有论有据。
我还读过一篇文,是意大利大学的一个Professor, 他讲冰山是从下开始融化的,所以影响最大的是应该是地热,而Global Warming只是扮演很小的角色。

有没有很眼熟?!

没有错,这是2012的剧情。

打个比方,你坐在椅子上吃东西,到底是因为椅子里边放了一瓶热水让你觉得热,还是因为周边的环境让你觉得热,还是你因为刚才输了钱,浑身不舒服,本来就全身不爽?
hrm...众说纷纭。

刚好我前一阵的Produt design 的 Project和 Polymer Research 的 title 都是关于 Green Technology.
Biodegradable 还有 toxicity free,这两点是大势所趋.

O.K, 我承认我还是有在用plastic 袋。

Thursday, December 17, 2009

结束

Process 有一题爆冷跑出来,全部人走的走,我孤坐在那里想了一个半小时,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尽管很不甘心,还是得接受。
Kinetics 今天做到很顺,三大题都做了出来。
相比之下,QuantumMechanic final尽管 还是一样变态,可是还是有三大题spot到。我旁边的Anthony一边看着题目从开始摇头摇到出去,另一边的Lyelin着偶尔发呆。然后就是叹息声四起。
所以这个sem最 危险的应该是Process, TMD希望老天发一发慈悲,让我过关。

而498和427希望没有意外拿A,PhyLab和kinetics就希望最好的grade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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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变态的semester终于结束了。
每天星期都有一大堆due dates, 赶report, presentationsss.
算一下,我交了34份kinetic assignments, 10 份physic lab report, 3 份CE lab report, 3份product design reports 还有 3份product designs group report, 5个presentations.
11个quiz,11份 assignments过后,我还是不懂 quantum mechanics 到底是什么。
讲真,我很久没有毫无顾虑,很快乐地笑了。
有人讲我最近都 有点可怕,常目无表情,呆滞地带点戾气

上个星期在 Faculty 几个dean 和professor 面前 present 我们lab 的 Project, 因为代表各自的lab和professor, 所以那天师兄,Professor也都特地来看,总算还好,应该没有丢脸。
从两,三个星期前就一直在图书馆 mao 到11,2点,还是有点斩获的。
有个长到 有点像 Hebe 的台湾女生也老是出现,以致让人在很累的时候,抬头一望,就是会心旷神怡。
连续6天出现,果然勤劳(ok, 也可以讲临时抱佛脚)
相比在Yuda那个传说中的Jojo,还是觉得这个Hebe比较好看,有性格。
纯粹当作美好风景欣赏。

这个sem, 大家都很忙,为project 小吵过,也又和好。
其实还蛮羡慕/怀念那些一个sem拿3,4科,很摇脚的生活。
okay, no more due dates, 我TM要好好享受一下。

Friday, December 4, 2009

天若有情

(新加坡4日訊)高庭無權暫緩死刑?總檢察署提出質疑。

現年21歲的大馬青年楊偉光,因販運白粉罪成被判死刑,本來今天要問吊,但家人在前天向高庭申請暫緩死刑,法官批准申請。總檢察署昨天寫信給高庭,嘉斯萬星副檢察司在信中指出,暫緩死刑的批准是誤判。總檢察署有意在下星期上訴庭審理楊偉光案件時,提出這個問題。

楊偉光被指在07年6月12日販運47克海洛英,去年11月在高庭被判死刑。楊偉光放棄上訴,願意受刑。他的6個兄弟姐妹,通過律師寫信向總統要求特赦。不過被拒絕,再通過介紹找M拉維律師幫忙,要求向最高法院上訴庭申請上訴。

由于楊偉光在今天問吊,高庭前天緊急審理他提出暫緩死刑刑事動議。高庭吳必理法官聆聽雙方陳詞後,批准暫緩執行死刑,等候終審法庭開庭,審理是否批准本案上訴。

相信這是新加坡首起死囚問吊前,獲得暫緩死刑的案件。

在獄中下跪認錯
死囚要母親釋懷

在獄中向母親下跪拜了3拜認錯,死囚叫母親要看開。

楊偉光的哥哥楊運良(24歲,廚房助手)說,母親大前天從沙巴抵達新加坡后,這3天都到監獄探望弟弟。

他說,弟弟怕母親傷心,不敢說自己被判死刑,只告訴母親將隨法師去修行,不會回家,叫母親不要等他,同時安慰母親,人必有一死,要母親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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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在INTI的Public Speaking有过一场英语辩论。
题目是
'Retribution is better than rehabilitation to Hardcore criminals" .
就是 对于重犯,严惩比再改造来的有效。
当时我们这组抽到的是正方,就是主张要重重惩罚,完全不可以心软留情,因为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改变。最后因为准备很够,我们爆冷胜出。

刚才读National Geography的时候,看到原来全世界很多国家都没有了死刑,尤其是欧洲。
在看到这篇新闻,尤其是最后一段,心里不禁一颤。就为了47g的可能整千块,唉。

通常一个人如果坦然面对惩罚的话,已经是知错了,而他还是面对这种不再有下一次机会的死刑......单亲家庭,18岁交到坏朋友,
被骗去带白粉,我不由自主地在想,其实如果给他一个重生的机会,我想,他应该会好好珍惜生命吧。

所以死刑的争论也在此,十恶不做,哪些杀了很多人还毫无悔意的,当然就是该行刑。而那些在已经明显悔不当初的,未尝不可给一个机会?
也许你在想,判断/看透一个人,谈何容易,或许那天有这样的一个机器,像《死神的精度>
里的金城武一样,在 行刑前观察接触死囚几天,然后决定‘执行’ 或者是 ‘延迟’。
如果有奇迹的话,如果总统最后关头送来赦免书,让他有机会再来一次。
''.....Cutttttt! ''
只是有些事情没能重来,这就是人生。

我想这位高级法庭的 法官,应该也是出于同情 他,所以让法令如此严峻的新加坡,竟然会破例暂缓行刑。

天若有情天亦老。

Thursday, December 3, 2009

燕归来

我时常会碰到一些看起来面熟,似曾相识,长得很像以前朋友的人........

"...........CUT!"



okok...forget about 这种偶像剧似的开场。

我有时走在UB的路上,和很多人擦肩,然后闪过。
像前几个星期,就看到了很像当兵时的阿来,尽管知道不可能,不过还是忍不住回头再望几下。
还有李家源,宋大侠这种很大众的脸也老是一直觉得在碰到。

朋友群里面,就是一直觉得品婷很像阿Mong,UB这里的senior David 老是让我想起宋家贤。
还有当兵的时候,觉得那个晓诗有点像 韵虹。

远的是,这个sem来我们学校演讲的安南(前联合国秘书长,In case 你不知道他是谁。), 我觉得他像Morgan Freeman。而后来来的Tony Blair, 则非常之像Kevin Costner.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Memphis 09

这趟去Memphis, 3次都坐在相当靠后的风水位,不过相比其他开车10个钟左右的人,已经相当好运了。
没有去走走,主要是和新朋友交流。
人很好的Beer和Momo两姐弟,另一个Eric,18岁就来美的Szemun。
还碰巧碰到很多旧朋友,诗怡,Billy,Yi Jing, Chloe, 还有中学同校的同学。谈了一会,人真的是变的。

因为去了更多地方,遇见了更多的人,看到了更多,想的,视野也更加开阔。整个感觉就是很不同。
很多不同的人,有印尼出生台湾念书,然后来美国的。
有父母都是中国人,不过名字确是日本名,开着7series跑车去卖书的。
有尼日利亚/马来西亚混血儿,有泰国华侨,越南人...
我觉得同样是大学生,真正在外头吃过苦就是不一样。

这个老板完全不像老板,T-shirt牛仔裤,记得alan他们每个人名字,他讲:“你们是blessed的一群,不管最后成功了没有,一定要记得是你们的父母让你们过来的。”

然后就是那个新人sales no.1噼里啪啦讲了20分钟一点内容都没有的感谢词。
让我真正很欣赏的,打从心里鼓掌的是Spartan, 一个越南人。听alan讲他从第一年什么意见都听不进去,讲英文没有人听得懂,到现在一副就是很老实很虚心的样子,赚了些学费,后来还不忘把另一个同样在今年干的很不顺利的同乡叫上台,给他鼓励。
没有很客套虚假的感谢speech, 他却赢得很多人的掌声。

没有白来,真的。

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画沙

在一个森林里住着一个不会说话的小精灵,而附近的人们总爱把秘密全都一股脑儿地向他述说。
而所谓秘密,也总多是生活上的牢骚,金钱上的苦恼,心灵上的缺少。

精灵明白人们述说完后总是比较舒畅,也明白所谓的无可奈何所串联成的人生。
于是静静地听。
而说完后,人们总是说:我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和他们并没有什么隔阂。你别担心,到时丰收秋演的时候变好魔术给我们看就行了。
于是精灵越听越无奈,越听越没有了神采,听的多了,渐渐觉得人生原来就是一场魔术,序幕拉开了,你就必须变下去,哪怕是没有任何的喝彩。

精灵老老实实地把牢骚收进罐子,放在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呵护。而曾经也不小心掉入了河岸边的泥沼,慢慢地又爬起来。
所幸精灵旁边总是还有沙子守候,累了还是可以靠在沙子上,画着沙子,写着一些小事和可能只有它明白的事儿,完全没有设防的和它说故事。
所幸精灵还看到了更加悲伤的故事,偶尔被沙子点到了笑穴不小心瞥到天空。发现其实天空也还是很蓝很美的,就这样躺在沙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