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31, 2010

11月的萧郎

忙碌的生活抵押了日子后,时间过得超快。
11月了。

今早我穿着花格子裤/人字拖,吃饱后1点大摇大摆回公司做完最后的一些module test.
从无到有做出并完成一样东西小有满足感,总算搞定IO test接下来可以帮忙修改逻辑图。
上周上司在拿到ISO audit后,走了出来叫我们坐下来,然后就和我两握手说他觉得需要亲自道谢。
我一直都在干另一个project的IO test, 在ISO的准备过程只出了一点点力,所以手握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从越南还有中国的同事上学到不少,像那天拜五和印度那边视像会议,听他们讲了半天的印度话(上司也是印度人)后,确定拜六需要回来加班,也就不需要赶去关卡回家,和干了20年的uncle teen聊了很久。
经验真的很重要。

最近上中国报网站一直要不就是长途巴士意外,死人的新闻,要不就是国政那帮人说的鸟话;要不就是一直看到的几百亿几百亿的计划。人为的悲剧。
其实嫌不够高花一千块加两条天线在KLCC我想应该很不错。
我在想,如果把那建100楼‘新地标’的钱,拿来建多几所医院,津贴还是给独中奖学金,或者是老老实实地在南北大道扩建,不是更好?siao.

他们肯定没有玩过sim city.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奶后吐真言

8点多走出公司,是一片的烟雾弥漫,我想这里的人对这种情况已经没有什么奇怪了。曼谷成为‘东南亚威尼斯’后,新加坡/KL紧接着要成为‘东南亚伦敦’。
而不禁会想起97年的那场烟雾让学校的运动会取消,那年和几位学长去东区比赛,一直对校内的跳高金牌十拿九稳,乍知道忽然一场烟雾就取消了。所以即使后来5年级,6年级都赢了,仍然留下了许遗憾。
虽然不开心的事,不管怎样都会一直在那里;不过换个角度想,可能也因为这样,后来的那两次运动会才会那么努力去拼。
太容易得来的,终究不会去珍惜。

第3个星期还没过完,我timesheet上的OT表已经去到了32个小时。
那天加完班和林静搭MRT回家, 她说同样是intern, 她室友每天5点半准时到家,在公司总可以专注画图,不用像她在这老是被要求同时做很多事又常加班。我和她说,她比她室友更早为以后准备,多糟的情况碰过后,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前天其实已经感到不适,狂灌水,不过后来还是为时已晚。昨天一早起来无精打采,而且还同时加场:一泻千里。一天内泻了7次,乖乖请假看医生躺在床上当病猫。

虽然不得不认老,不过偶尔周末拿杯啤酒/可乐还是shandy, 和兄弟凌晨时分在公园被蚊子咬个3小时,谈天说地,奶后吐真言(有人那晚喝豆奶),熬熬夜,倒也挺好。

Tuesday, October 12, 2010

两块

你看着老人说:
“两块, 帮我洗去过去的不堪回忆”

老人笑着收了钱, 从口袋掏了糖果扔了就走
你低头一拾,起来才发现原来紧紧握住的拳头也就打开了。

Saturday, October 9, 2010

也是周末

前几天相当疯狂。
其实当老板拜四讲大家要通宵加班的时候,我只是眉角动了一下,觉得‘也就OT而已’。
睡了3小时,早上8点又回去公司,一票人在顾客来的时候已经意识不是很清醒。
不过几天下来,问题解决了一个又出来一个,确实对以前一直没有参与的control system set up 有更多的了解。
所以,这两晚都睡到很爽还sleeping debt.

今天电脑右下角的10/10/2010 一直在吸引我的眼球,真是漂亮的日期。
礼拜天留在新加坡,除了吃饭总是不想出门。
昨天瞄到附近的一个操场(也只是一块不大不小的青草地)有人在踢球,下午跑跑步去碰碰运气。

Monday, October 4, 2010

1004




















才发现以前我一直对1004有点健忘。
很久以后,不再忘记的一通电话,电话另一端开心的回音,已经足够。

二哥,生日快乐。

Monday, September 27, 2010

开水

我那天和bogie,家源乌龟河马jihong吃完火锅后,一心只想着Arsenal的比赛。
后来喝了奶茶再吃阿秋甜品的时候,我已经有点按捺不住,因为球已经开踢。

对我而言,可以为Arsenal挪开很多东西。这就和不管什么杂志多少钱,只要是欧萱 上封面,我绝对不加思索买下 是一样的。
我一下MRT就像当年跑4 x 100 一样狂奔,结果平时不用3分钟就来得913竟然花了12分钟才来。
我越等越急下骂了几句‘妈的’后,旁边那个人不由自主地带上耳机,后退三步。

结果回到家竟然是0-2。Arsenal的守门员又一次成为致败功臣/足坛笑柄。
通常人们只会记得你犯过的错,而不会在乎之前你所做过的100种好事/感动。
所以国内外的论坛对Arsenal的守门员一路狂轰滥炸。
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有用,而落井下石 居末。

我觉得过于现实势力而已经无法被些许好事好人感动的,其实有点小悲哀。
就像每天MRT里每个人木无表情,门一开就抢位子,有时阿伯站不稳向横一摇,连声sorry隔壁iphone男还是来个凶巴巴想吃人表情。
干X娘地不知道凶个什么鸟。
看着恶心。

新加坡的日子平淡地像杯开水,不怎么好喝,不过咕噜一下却喝剩半杯了。

Tuesday, September 21, 2010

放[ ]

过去的整个星期,是我回来酱久最惨的一个星期。而我回来工作的全勤记录也落上了两天病假。

可能是hari raya的weekend太疯狂,我一把病得酣痛淋漓。
原来的伤风浓浓的黄色鼻涕痰一直化不开,吃中药久久不愈,后来到了鼻子喉咙双料发炎才回居銮看医生。
医生讲是 支气管炎。

我不怎么听过这个来头,医生的对白来来去去还是哪几句;总之这次4天在家,吃饱睡觉横躺在家里沙发看时钟长短针一直交叉在变。昏迷发呆放空,喝水都要捂着耳朵艰难忍痛。
现在总算只剩下小伤风还有喉痛。

恰巧碰到中秋,我TM连片月饼都吃不了,还真是人世间的一大憾事。
原来已经到了9月尾了,去年在alan生日时猛灌他啤酒的时候好像才过不久似的。

Saturday, September 11, 2010

loong weekend

我拜四4点左右就离在公司相依为命的 Sara黄 同学而去,直奔custom.

出乎意料之外,一点塞车的迹象都没有,一路畅通地到larkin, 而一下就买到7点票。
8点半回到居銮,去吃了元记 牛肉粉。
完全失望,肉,粉和味道全线下滑。而且还卖5块。
一代不如一代。

而后,连续喝了三场茶,梦醒时分已经到了三点。
夜夜笙歌,总是在居銮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