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30, 2012

美国梦

今天是Habitat for Humanity 1525N Polk st 的Housewarming, 我依然是8点出门,然后到那里的时候是'Blessing' 仪式。
虽然我不信耶稣,不过毫无冲突。

今天两间房子的屋主Patricia 和阿 Paw非常开心,Patricia在讲话的时候就哭了。我去了好几次,每回都看到他们,后来才知道他们必须fulfill 500个工作小时才能办入伙。房子其实不是免费送他们,只是以免利息+纯成本的价钱卖给他们。不过这对低收入的他们,算很大的帮助。

从我3月第一次去Habitat的时候,这两间屋子才盖好structure, 到后来的油漆,拉篱笆到最后现在的落成,虽然我越晒越黑越像泡过酱油缸的马来人,不过当看到阿Paw一家拿到锁匙成为有房一族打从真心的快乐笑容时候,心理讲真真的觉得很快乐,“值了。” 




我和30开外,干过几年construction最后来Habitat当Full-time的Brandon在旁边聊时,其实我可以了解他的那种满足感。


Brandon 后来讲整排的屋子其实都是Habitat 一砖一瓦建起来的。阿Paw是缅甸人,因为缅甸军人政府乱七八糟搞到的战乱问题,最后以难民的身份来到美国。英语非常之有限,属于低收入的阶级。不过靠自己努力,才可以成为有房一族,虽然不大不过看得出拥有房子对他们的意义有多大。其实像他这样遭遇的还有很多人,像从墨西哥来的Patricia,还有艾塞尔比亚的Casper,Casper还在等待。像今天仪式过后我们又到另一个job site 去建Casper的房子,我走的时候,Casper夫妻还是很拼地顶着大太阳在做insulation.

我觉得所谓美国梦就是不管如何恶劣如何惨,好好努力拼总有办法实现梦想,总比自怨自艾自甘堕落怨天怨地怨命来得强贝。















阿Paw一家拿到钥匙后兴奋地开门时刻

Saturday, June 23, 2012

周末

公司来了两个intern,一男一女,是UT来的高材生。
而很自然地还是会被比较。相对印度男的沉稳,澳门女简直就像被宠坏的富家女一般。
很多事情到头来还是在 态度上最重要,人家都看在眼里。像那天去site的时候,踩了脚脏水大喊大叫,这样的刁蛮千金实在难在炼油厂混,工作外的生活也真的难tahan,像那天她吃午饭的时候满心不耐烦地逼印度男阿P接受她的烤鱼计划。难怪那天带阿P去找资料的时候,他就讲虽然是认识了几年的朋友,不过也实在难忍。

我上司和朱丽安都是1.75米,模特身材而且长得标致,不拘小节随便在site就坐在泥土上,不过在一些正式场面时候也大方得体的那种。
那天上司他们女人几个讨论就说:要是没有什么magic发生她不可能推荐澳门女一个正式的post. 想到前10分钟澳门女孩在这里,大家聊得十分开心,结果人一走...我和alan在另一个cabinet互相对望了一下,潜对白为:“别惹这班女人”。然后把耳塞套上,隔离世界。

那天四个不同国籍的人吃完午饭后,  回公司后从来没有在communicator上面交流过的Minh在communicator上叫我去追那个intern, 我笑哈哈,然后不得不佩服,这果然还是女人天性。

Saturday, June 16, 2012

0616

不知不觉,又老了一岁,不过终于租车不用那么贵了。
过去一年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家庭上分担的也跟着多,我想这就是所谓的长大贝。
昨天和大伙一起在午餐时间小庆祝我和老板之一的生日,原来也才33岁,真是看不出。就和我上司才24岁一样。
虽然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山芭地方,不过还是收到礼物和几张很美又创意无限的卡,家人很早必到的电话,喜欢的礼物还有3s1做的卡,真心感谢和觉得很blessed。
虽然感觉上一直都很颠簸戏剧性,不过, 张同学,thanks and I love it!

生日愿望是希望所有人都健健康康,就够了。




Wednesday, June 6, 2012

Keep Trying

过去两个星期,都event.
前一个星期上司新家housewarming, 因为两个interns还是大学生的关系, 公司老板也有来,一伙人玩啤酒game。平均每个人喝了8-10瓶啤酒,啤酒就算了, 还来vodka ball drop, 最后大家在凌晨时分前终于time out. 我在尚算清醒的时候开车回到家。
重点不在这里。

上司的家很大, 尤其是后院,差不多就是一个篮球场的面积,可能还大一点。Texas 地大加上这里小镇,所以不算奇怪.
Britney带着她的孩子来到的时候,小女孩很可爱的在草地上玩乐, 上司和他老公溜狗,我们就坐在折椅上聊天烤热狗. 说实话,这种才是家庭生活。

上周六和Alan去钓鱼. 还有他的一对儿女, Ashley 和 Aaron. 都是A开头。
7岁的Ashley 很可爱,也很会讲话。一路上就拉着我聊天,没有停止的那种,一会儿要我看她花在手臂上的动物‘刺青’,一会儿和我说她学校的最好朋友 卡门那天和她share ice-cream.
讲真他们一点都不怕生。而且不停抓住我问Malaysia的事情。

其实之前在Buffalo多数都是和马来西亚/亚洲人在一起,所以这次来这儿做工才真正深入美国的生活。
和电视/电影上的不同,其实他们很真,而且也很open to 不同文化. 像我们在office就曾经对我喝温水这件事情有过一个认真的discussion。而且Alan除了和我聊耶稣外,也常常聊亚洲和美国在文化上的不同。那天安吉拉就说她想当不了解亚洲女孩怕晒黑的这件事情。 

钓鱼的时候,刚开始Alan 示范了一次set up 钓具给他儿子看后就丢了工具给他让他自己去弄。然后开始前Ashley前好几只虫被吃走却没钓到鱼,闹脾气的时候,Alan就一直在说:“Baby girl, you can do it, keep trying, keep trying.” 然后小妹抿了泪就再试,过了好一阵子终于钓上了鱼。Alan就抱着她说:"Good job girl, I told you you will make it!" 

我在旁边拿着钓竿的时候就在想,大部分的亚洲虎妈虎爸估计在女儿哭的时候,
一就是把钓竿抢过来然后赶快钓一只鱼上来然后把鱼竿交到女儿手上再安慰。
二是 赶快把女儿抱起来,然后来回走又哄又唱歌又扮鬼脸的,直到女儿不哭。
三 则是那种比较hardcore的父母,怕丢脸马上把女儿抱去厕所,然后痛打一顿,“马上收声”如是的恐吓云云。

后来Alan把女儿一丢,头也不回地就跑去湖西边的儿子哪里教儿子钓鱼。
当我问Ashley要不要帮她穿鱼饵时,她很坚定地说:“I can do it.",试了几次终于把那滑溜溜的马陆穿上去。
我看着她一直在尝试,每一回丢了鱼饵钓不到鱼,完全不灰心骂了几句greedy fish后又回头穿鱼饵。然后又丢鱼饵又穿,如此重复。一直到没有了鱼饵才喊了声:“mannnn!"

我不动声色,然后看到她转头去像不远的uncle问可不可以用他的鱼饵,马上继续埋头努力钓。
又过了很久,她终于钓上了鱼,很开心地大声嚷叫我过去看。我忍不住摸摸她可爱的小脑袋然后赞“Good job little sweetie.”
她差不多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钓到第二条鱼。
不要讲小孩子,我都耐不住性子会休息一下和隔壁的uncle聊天,她则完全没有停下来,靠自己一直努力。
所以我暗自佩服Alan,教孩子真的教得很好。忘了说,他前年离婚。

虽然不是全部,不过必须要讲的是,美国人确实比较早独立。像我和同事那天在Buffet撞见一个年轻金发女孩waitress,这里人们很自然都会聊几句,而且因为很lenglui所以自然忘不了。后来在超市又看见她在那边当casher. 才知道她高中毕业后都在工作自己赚大学学费。




Tuesday, May 29, 2012

珍惜你心中的小马尾

" 如果你已經有了兩個銀行實習經驗,為什麼你要那麼急切去找第三個?如果你已經參加了兩種不同的「商業領袖」營隊,為什麼還再參加一個?你們全都才21歲,應該做些大學生做的事情,為什麼如此急迫的想要結束你人生中這段時間?你們去過台大每一棟建築了嗎?去旁聽了你每一堂有興趣的課程了嗎?如果你畢業時還沒探索過70%的建築,沒有去旁聽超過80%有興趣的課程,卻花了90%的精力試著搶那些「高度競爭的銀行實習機會」或是「有名聲的顧問面試」,原因只是因為你周圍每個人都在嘗試著一樣的事情?"

刚在FB读了金茂share 的文,地址在这里,http://www.businessweekly.com.tw/blog/article.php?id=1494&p=2
真是好文,一把刺进心坎。

说真的,以前我不是一个顶尖GPA 4.0年年拿奖学金的好学生。比较诡异的是,上了高中后,一直以来在校成绩如SPM和统考,没有全A系列,勉强见得了人,没自杀谢罪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和一班难兄难弟如鸟, 阿礼哥,不圆,阿帆阿毛几条友彼此用成绩单惺惺相惜的缘故。不过也没有到满江红是因为朋友圈里面还有几个天才如考试打game考最高分进全国10大的阿梁肥煌等人给的Peer Pressure, 也因为当年的沈嘉宜是属于金字塔上端的缘故。
而且在考试纸分回来后那种‘你拿几分’的场面,分数太烂是比较难在午餐时间到下午课到来前混下去的。

然后上INTI后其实也是靠高中/甚至初中打的老本,除了有段时间因为华文转英文在理科上花了相当多时间念外。
其他的时候,Dota占了第一个sem和最后一个sem的主要时间。还有后来半夜打篮球喝茶看阿森纳球网球一串庆生trip的日子。
还有当时在班上每次上课都在和alex寻找小马尾今天坐哪里,讨论小马尾今天竟然放下了马尾云云。估计小马尾到现在都不知道几年前的那几个月里,她对几个笨笨不听课的大学男生而言是多重要的角色。

后来来美国才算真正有在拼, CHEM E的关关难过关关过。现在回想起来,09年那个夏天窝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真是吭爹。不过10年那个夏天回去新加坡做实习却是学到了满多的,不论是工作上还是EQ上或者是回家看到朋友和家人。

还好09年那年夏天去了一系列的地方玩,露营急流泛舟加拿大骑脚车环游Buffalo去Niagara Falls。
比较可惜的是除了那堂investment课业外,没有去旁听其他有趣的课。像什么西班牙课,划艇课甚至是Stage class什么的,而且也并没有仔细走完South Campus的角落。
现在想想其实是颇失败的。不过比较有成就感的还是修ipod的东西。把76N 搞成我的小warehouse。

而又,我们高三几个合法旷课去新加坡文化营,又去毕业旅行,又运动会练习,又文学奖又辩论又踢球又打羽毛球,怎么会有这么多精力?
也还好是这样,现在再读这篇文时,才不会觉得自己错过太多。


Saturday, May 26, 2012

Dream

其实有些时候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从梦中近似真实的情境很不情愿地醒来。
然后天亮了,自己鼓励自己,咬紧牙,去上班。
又是一条好汉.




Tuesday, May 15, 2012

母亲节快乐

我前两天打回家和我妈聊的时候,她乐死了。
不多说什么了,谢谢不圆。

有几条友万事足。

Wednesday, May 9, 2012

76N’s 阿伦毕业了


上星期一我早早就和上司讲周一到周四多干两小时,然后周五中午就早走去Oklahoma.
她不假思索就ok.
谁知道第二天钻油台就发生意外,有工友跌死。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即使我们这种engineer极少去site,不过大家还是非常愁云惨雾。COP 特别召了整千人去礼堂发布这个消息,还有就是暂停很多的工作,所以最后我也就有两天假期。

可是最后我还是照原定计划早走去OSU,一方面也因为手头上没有turnaround着的东西。这星期和周末加班再补回来。开开心心地开了5个半小时去到OSU。
可以做到的话,真的不想错过家人和好朋友的重要moment。

我觉得这几年我的脾气和处事上有所改善也是因为一直遇到了一些人和事。也一直在学。
Alan是在我认识的人中,EQ高的离谱的其中一个。而且即使家里很有钱,可是从不奢侈,独立靠自己对朋友很重义气的人。
像去年就和Alan在寒风刺骨的0度,穿着hoodie躺在纸皮,学帮我的车换engine oil. 后来也发现其实是件不怎么难不过费时间的事。
后来我们也顺便帮beer换,他就是那种拜六下午顶着寒风,帮老友,女朋友的弟弟,朋友什么的义务换黑油的人。

真正熟是当housemate的时候, 我觉得在这里一起住,真的能共同经历了很多事情。
我觉得最幸运的就是我们几个随便的大男人快快乐乐地住了好几年。
前天听李大勋讲他relocate 来Texas后,Kahxiung也搬了出去。76N 终于还是散了宴席。
有些人是因为相住闹翻,幸运的是我们变成死党。

上次最后时刻放他飞机没去卖书,他没有任何骂声,反而心平气和地讲很理解我的立场还劝我看开。

后来我在amazon seller account被ban, 他也是二话不说就让我借他的壳卖 ipod.
再后来我来到这里车坏家里进贼妈妈生病身边没几个朋友,人生最低潮的时候他本来也要过来帮我载上载下,我觉得自己能撑过硬拒绝才没来。

看情况他和Momo应该多两年就是结婚的了。有时看他们小两口讲真是很羡慕的,然后看到两个好朋友变成couple更是感觉很开心,就像当年肥煌和韩欣怡一样。

他那天也讲,10来个已经工作的朋友放工后开车整小时从OKC过去他真的吓倒。
我想,好兄弟有那么几个可以共患难的其实真的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