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看了铁打。
自己用zambuk糕+阿lau的药水搓了几天仍然在肿,于是只好四处打听Nilai的铁打师傅。
美仪告诉我一个师傅,叫陈宝明,名字颇可爱的。
早上美仪说小明师傅的地方在我教补习的精舍附近。我心想今天应该可以早点出门去拜访。
后来美仪竟然还说如果要的话,她的妈妈可以来载我去。我急急地说不打紧,反正我早点出去搭车也一样。我才没有酱好意思咧。
我4点左右到达精舍附近,下车。之前打了个电话给Mr.Koong确认医师的地点。他讲了一堆,不过我只听到最后两句,你试试问新村的auntie,uncle,陈宝明医师的招牌最近掉了,会 很-难-找。
于是我只好靠自己,心想应该就在附近了吧,问问一个坐motor的auntie,她用很浓的广东呛华语说:“neh,你出去直直走,然后会在靠你的左手边。”
我用file挡着太阳披荆斩棘地走过大桥,走过红绿灯,来到了一个路边茶档。于是又问了个阿伯。
阿伯说:“你直走,看到一个印度庙,然后对面就是了。
我继续走啊走,走了很远才看到印度庙,心里很高兴,马上冲进条小路。结果什么牌子还是索引什么的也没有,反而冲出了两条野狗,我们对峙了10秒,最后我慢慢退回大路。
面对车来车往,尘土满飞。我有点小纳闷地望望马路。美仪不是讲在“附近”吗?做么走了差不多1km都没有到?那个uncle不是酱印度庙对面咩?唉。
最后我觉得还是再打给mr.koong,因为附近只有印度人。忽然我瞥见“陈宝明中医师”的牌子。转入小路后走了段路忽然牌子又不见了。
最后我来到小明家时已经是一身汗了。
里头很多人,我等了很久后发现应该会迟到补习班,于是call了Mrs.Koong帮忙。
后来才知道铁打小明也是精舍的驻诊医师之一,Mrs.Koong叫我表明身份,马上就轮到我了。
我躺在床上,旁边,前面,旁边的旁边都躺着各年龄层的人们。
小明师傅用两盏估计是灯的东西照在我的左右小腿伤处上。过了5分钟后,我觉得左右小腿都十分的烫。后来他来搽了药酒来帮我推拿,痛是还好,不过他推了推后又到其他床帮那些auntie阿婆针灸。
他为隔壁的auntie插了很多针,针上钩着个原原的东西。针估计是扎在不同的穴道上。然后跟他老婆说,点火。
哇佬,还要点火的哦?只见隔壁auntie满身“冒烟”,煞是可怕。我摇摇头地为她可怜。
小明师傅又回来帮我搓搓下,说:“伤到小腿那条骨了,打球弄到的?” 我点点头。
然后他起身,眉头挑一下说:“要扎两针。”
我忽然打了个冷颤,如梦初醒地跳起来问他:“要针灸?” 他恩了声。然后去拿针头。
我倒回床上,看看隔壁仍然像在烧香“冒烟”auntie,心想:“完了。”
4 comments:
再拖着不看医生,你的小腿就要完蛋了。
算了吧...以后打球就不要那么拼了。
看来这一次你要有一段日子不能打球了,哈哈~
Sorry,我不知道他搬到这样远了。他的老地方确实是在精舍附近。路边在装修着的那间。那天教补习迟到了啊?然后又汗流浃背地去交补习。非常抱歉!
哈哈,是咯过年后咱们再来在羽球场厮杀啦。
美仪,拜托,抱什么歉啦,你给我电话了,帮很大忙了,而且小明那种鬼地方酱难找,知道也不能怎样。
爲你, 爲我, 爲老爸老媽, 請出入小心吧..
(同樣的話, 我也必須跟自己也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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