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水做的

6点整。
离上课还有半小时,刚那杯Tim Hortons 咖啡因隐隐地让头有点小痛。
我坐在capen图书馆的沙发上,拿了本National Geography, 不过两下就半瘫在沙发上,愣是发呆着。晚上的课绝对折磨人。

过了一分钟,忽然旁边传来抽泣声,明显是有人在哭。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一个拉丁妹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就哭了起来,而且是相当凄惨那种。

于是又过了30秒,我才问:“Are you ok?”
然后她发了几句牢骚过后,她的朋友就打来,她就像8点档苦情媳妇被婆婆欺负一样,和朋友诉苦。她从啜泣到因为开始骂某人产生的愤怒而停止了流泪。
当她说了‘What the fuck' 和 Son of xx后,我想,okay, 发泄完毕, 还是她朋友厉害。
看看手表,起身走人。

我除了怕physical chemistry 外,就是女生的眼泪。
以前每每老妈子的碎碎念,然后变成眼泛泪光,最后演化成湿湿的泪水,加上如此煽情的对白:“养大儿子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两个在外国,回来也没有几时在家。”

你只能够静静默默听完所有泪水转化成的无奈。

还有一次是06年看一公升眼泪,
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最后一次掉眼泪。



2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angmoh 来来去去就是 WTF, son of Bxx,一点创意都没有


ch

qzzzz said...

没有办法,美国人没有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