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不喜歡被人送機。因爲除了麻煩外,重點是我不太會去面對那種離別的傷感,雖然我從不哭。
像我老媽,沒有一次不是淚流滿面,稀里嘩啦的。
所以昨天打電話去看Yeevon有沒有好點的時候,就叫她去再檢查,別來機場。
可當然,有人為你抽空而來,一直等到你入覌卡,那是种加了糖的淡淡憂傷。
真的謝謝。
在San Jose的時候,打了場球。
老中青,到最後的時候,我是連跳都跳不起來了,結果那位目測只有5嵗的印度還是墨西哥小弟,竟然還是一枝獨秀地狂奔投籃。
和大哥聊了會兒,慢慢明白,其實要不是到最無奈辛苦之時,他絕不會說出口。
一些因爲隔了兩年回到最熟悉的地方而即將到來的待人處事和世故,還有一些我沒有考慮過的事情,不管是公還是私上;
大哥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提醒著我。
我想那就是所謂的人生歷練了。
台妹sibeh 多,不過妝也是個個都超級厚。
雖然蘇東波說’ ‘淡妝濃抹總相宜’, 不過還是覺得粉底太厚有時實在可怕了點。
McHotdog說他愛台妹,那粉底可不要吃很多?XD
昨晚在機上,我睡睡醒醒,以爲會很難熬,其實也很快就到了臺北.
是的,時間是跑最快的了,不是麽?
還有一個小時上機,我終于肥來了。
2 comments:
因為我的工作其中一個部分就是"經驗分享"還有"激勵大家"...
兄弟在一起談天說地很爽. 因為DNA會很識相地自我填充那些不用講完的省略號...
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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