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搭了无数次飞机,回去的这次是最开心的。
是有期待和’回家‘的心情,一个人在成田机场,等着登机,望着落地窗外的飞机,莫名嘴角上扬。
回到机场那一刻,是很熟悉的一种感觉,‘终于到家了’ 直在脑中。除了时差,也可能是因为太兴奋了,在机场租的钟点旅馆里根本睡不下去。3点多4点就去机场的hawker喝南洋鸳鸯。我坐在二楼叹茶,豁然开朗。后来时间还早,就一个人半躺在出境处看着接机的人们,累不过也是心情无比快乐的。
素莹和欣怡两天里陪我走上走下,刚从印度回来非常兴奋的谢老师下午在家还不禁一张张照片向我讲解和诉说着她们一团人这十来天的故事,趣事,文化背景,八卦,细节等等。
我是相当认真地在听的,一个下午下来总有种自己也和谢老师一样去了印度的错觉。再后来她应该是说得累了也就不忍让她去睡,自己再陪欣怡去医院看Auntie和买车票。之前老说回去要出来约,而刚好当天Off的韵虹FB上P.M约喝茶,可实在满档而只能再等下次了。
到医院我望着小韩学生的母亲,手术后瘦弱无力地躺在床上,我大部分时间满脑子都在想3年前老妈动完相对更大的手术后的情景,想到她当时情况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心里越发沉重。所以望着Auntie,实在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在护士进去帮她把尿的时候,我和小韩坐在医院的外头凳子上,那感觉相当不好,尤其是新病人被推进来的时候。
小韩和以前一样,不过比以前更独立和更亲切,添了分女人味。在医院还遇到了其他类似的义工,像他们一样义工真是不容易,走上走下帮头帮尾有时还要送饭,实在佩服于心。从医院去火锅店的地铁上,和小韩聊了朋友家庭工作生活,回忆了少许点滴。时间在黑黑的地下轨道里仿佛停了下来。周四晚,大家都非常给面子地从加班的公司里赶了过来,嬉笑大炮依昔。
河马把皇后椅收得整齐不已,也因如此,那晚我睡得很好,一觉到天明解决时差。
第二天三人吃早茶边吃边聊太迟而搞得有点迟到,我在Line中静静地看,因怕来不及,两靓女在雨中在不同的点帮我努力地招德士,简直像淋湿的仙女下凡一样美丽。
准备回美的时候和六婶一家在ming jiang 吃晚餐。好像每次约都是在这儿。大家聊得都很开心,而六婶一家三代其乐融融真叫人羡慕。
坐了地铁,要有时间还真想回去Jurong Point 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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