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5, 2012

从槟城到柔佛

现在人旅行前都会做功课。
像刚去的LA和Vegas一样,大哥大嫂还有我人手一机都在查review,每去餐馆前都必查Yelp什么的,看到不错的review才敢进去。

去搜了wiki一下。
Penang的wiki简直详细到不行,而且图文并茂,妈的连市景照片都明显是用DSL或者是更pro的相机拍出来的。


每个景点,经济,人口,文化,历史一并俱全,而且非常仔细,明显看出在小细节上花了不少功夫。
从槟城到柔佛车程大概是9小时。定下心想想,其实柔佛的旅游景点其实也不少嘛。

不过再看看Johor的wiki. 说历史多过介绍。像一个70岁毫无生气的老教授在授课一般,越读越没有兴趣。不太抢眼的照片和随便的文字。东甲牛肉面,金山瀑布,Tioman,国家公园全TM没有出现。

相比之下,我要是个外国人也非去Penang不可。
背后推手不用说也知道是林冠英政府下心思和时间去推槟城,从经济那段明显看出来他要让世界知道他的团队是有在努力的。
每天读新闻就是燕姐 说的要把马来西亚打造成为购物中心,然后又花了几千万set up website什么鸟。美国欧洲这边的衣服鞋子便宜几倍,人家来旅游难道就是去走mall么?肯定就是要了解这里的文化还有历史什么的。

一个政府还是部门有没效率还是有没有远见,从最基本的wikipedia page 就看得出来了。
最怕是下次纷飞燕又 说我们要用5千万 set up wikipedia.
吓尿了。

Sunday, November 4, 2012

相忘于江湖

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

今天刚帮Bill 搬了东西,竟然只有我一个帮手。记得那天他离开公司前上司和一些同事讲的:"let me know if you need anything in moving. "。人走茶凉,当时就听出是场面话。
出社会,渐渐学会的就是听得出什么是场面话,什么不是。

Bill 是典型的老德州。坚决反Obama, 喜欢开Truck, 爱打猎,豁达外爱开小玩笑。我们去了那间我称之为'Dark Place'的中餐馆饯别。去年刚来没什么朋友的时候,我们就常在周五一起去吃晚餐聊天小喝杯啤酒。他讲我不像年轻人,因为人家周五都去club party。我记得当时都是吃饱饭再叫一瓶啤酒聊天,听听一些他在各国驻军服役的故事见闻,东西方的文化交流什么的。现在想起来,总是痛快。然后就是他在我车坏的时候,载我去50英里外的地方修车。帮过的,一生都会记得。比较搞笑的是,Bill 讲他应该很难忘记我那个在公司用的'shut the fuxk up'杯子。

公司最近发生大变动。事出突然,人人都完全没料到。人事忽然之间变了很多。人心也顿时变动了不少。

巧的是昨天去Habitat的时候不见Jeremy才知道他也不干了。才两个月没去也就变了很多。Coordinator 是新来的,Brandon则接手当老大。当时来的时候就看得出Jeremy是干了好几年很有经验,明显在带着Brandon。而昨天走之前和Brandon聊很久,他给我看他刚出生刚满月的儿子照片,我和他说我们的满月送红鸡蛋文化,他都很好奇。最后聊起人事变动的时候,他才说到,老大走了后他就需要抗下更多的责任,总是要move on。毕竟建房子停不下来。
问他Jeremy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Brandon说不知道。

人来人往,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Tuesday, October 16, 2012

一些小城一些事

在不同的地方住,总有不同有趣的文化和事情。
我觉得如果要去一个地方旅行,最好是能住在那里最少几个月,接触中产或是小康的家庭,Post Office的Staff, 公车司机,超市的Casher,大街上小餐厅的人们。住简陋点搭巴士都好,才能体验到真正的文化。像这里的超市Casher都是中学生, Post Office都是安娣,和蔼可亲。
当然这不易,如必须拿长假/辞职,还有家人伴侣等因素。

要不然去那些旅游手册介绍的民胜还是什么的,没意思。反正每个国家的有钱人过的生活差不多都是一个样子,穿西装喝红酒开跑车住洋房打高尔夫球。

之前在Buffalo住了几年,那里算是小文化熔炉。很多不同的欧洲后裔文化如爱尔兰/意大利/德国仍然保持的很好。每年夏天的'Taste of Buffalo', 'Erie county Fair'各种嘉年华都会看到很多不同的食物和文化。或者是两百年前法国军队留下来的基地什么的,还记得那时装扮成19世纪的炮兵/海盗/铁匠的人们都很敬业地向大家讲解,那种对文化工作的热爱眼神,很尖锐。

我觉得Buffalo的夏天很美,每天都有地方去玩,摘葡萄苹果去Festival,在Erie Canal旁骑着脚车到Niagara Falls还是晚上去抓萤火虫和躺在学校湖边看流星。觉得Buffalo和周围的东北城如王力宏家乡Rochester就有点是热情不足,不温不火的渐渐褪色的文化熔炉。50年代的因为Erie Canal还有煤铁业是全美十大城市,现在去到Niagara Falls到处都是破旧废弃的建筑物,虽然天然风景如各种壮观的State Park还是很漂亮。像一枚落寞的遗珠。

后来来到完全不一样的Texas. Houston很热,交通很塞,东西很好吃+便宜,不过实在没啥事干,闷。
Dallas去了两次,小住了几天,觉得比Houston好点,没有那么拥挤和压迫感,不过交通更乱,也是不太有太多的事情做。
Oklahoma City就有点对比,有阴暗的地方,有人情味,人们很友善,不过就有点发展不太起来的感觉。去了好多次,跳了次伞听了次Local Band表演,在Momo's美国助养家住了好多天。和一般如公司里比较虚的和善不同,我觉得Linda是真正的平和近人。那天的美国国庆的BBQ确实很赞。
San Jose环境很好,可能是因为都是高科技人的关系,像冰山每人一般,总有点距离感。

然后就是这里的Borger, Panhandle area啦。记得去年刚到Amarillo开着小马在路上赫然发现一辆车都没有,风很大夹杂着很多的沙就觉得来到了沙漠边缘。去年一系列的事情确实难过日子。现在觉得还好,小城有小城的魅力。像前个星期去volunteer 的HOPE。我觉得这里的人们都很大方,而且我站在档口仿佛就像以前高中义卖会一样。一直经过摊子的人们,有Post Office的安娣,有plant里面的同事过的工程师,有公司里的同事,有邻居,有你在城里天天看到的咖啡店老板。就好象全城的人们都来了一样,那种感觉很亲切,有点居銮的那种感觉。


刚去的Albuquerque很舒服。抛开好朋友和家人的因素。So far是我最想住的城市。
在城里三天,不管开去那里还是附近的城,都有山围绕。没有什么交通组塞,城里的规划很好,是一种最舒服的规划,不拥挤可是不管去那里都很近。
而且开车的时候一路都是美丽风景还有很特别的建筑,Adobe. 听印度朋友Sri和老墨 Jose说,因为这里很多墨西哥和印第安人遗留下来的文化,所以形成了一种别致的墨西哥印第安的混合建筑风格。我们全车人一直不停赞叹,然后一边开一边东张西望。

还有就是人也很cool, 有爱,友善。那个walgreen的casher和我们聊了半天,最后告诉我们Albuquerque的天气比女人还多变。事后也证实了这点,因为第二天去印第安Acoma族的部落时,艳阳和大风雨水每隔20分钟换一次做庄。

Hot Air Balloon Festival 就不多说了,那是一场梦。



Sunday, October 7, 2012

畢明:罐頭人


畢明:罐頭

羅文,甄妮,林子祥,徐小鳳,關正傑,葉麗儀,張國榮,梅艷芳。
想一想,都是歌星,各自飛揚,各色爭鳴,各領風騷,他們是多麼的不同。

鄭少秋,劉松仁,周潤發。汪明荃,沈殿霞,鄭裕玲。
都是電視小生,都是電視台柱阿姐,構造質地風味,他們是多麼的不同。

李小龍,梁家輝,劉青雲。林青霞,鍾楚紅,張曼玉。
香港的男女影星,曾經多麼款式多樣燕瘦環肥五光十色,還有葉玉卿和葉子楣,雖然尤物已經絕種,但肌男如鄭浩男王敏德的事業線,都曾經引起自卑男士不安和純情女士噴血。市面上貨架上,金庸古龍梁羽生衛斯理,他們是多麼的不同。

四大天王,張劉黎郭,已經開始相像。黃宗澤,林峯,吳唱K在我腦裏都是一個樣。說不出名字的近代電視小花阿姐,面目非常模糊,有人氣沒個性,有緋聞沒色彩。女男歌星唱作人,十個男的九個似,女的何嘗又不是?人人都在形象服裝公司劃一指導下,被包在九百幾重後天包裝紙,聲線樣貌也嚴重按大會標準加工,自我氣質稜角滅絕,矯飾成沒真氣的產品一件。他們是多麼的相同。

如果要做一個電視真人show,找姐兒們白韻琴,林燕妮,葉德嫻共處困獸一簷下,肯定是別開生面另類潑辣華麗「wee宏宏」《Survivor》式戲寶,單是牌面已經未開鏡先興奮惹味夢幻。不是我的主意,剽竊自鄧小宇的精靈,人選我應該沒有記錯,最後的結局還估計會發生命案,問題係不知誰是兇手。你喜不喜歡都好,她們是多麼的鮮明多麼的不同。

我努力想找類近的三個新一代犀利女子組合,發現人物饑荒人才凋零。穿鑿附會集張栢芝、章子怡、人稱范爺的范冰冰共冶一台,級數watt數差九班,她們忽然都變得像小學雞,溫馴如上面三位的寵物。

這世代莫說風流人物,連妖精都少。好鬱悶。是否風土水質出了問題?檢驗一下你的生活你的身體,有幾多是屬於你自己的?你的理想是地產霸權的,你的生活是消費主義的,你的身體是時裝雜誌的,你的家居是宜家傢俬的,你的假期是旅遊特輯的,一點一滴你在放棄屬於自己的自主、屬於自我的quality。流行成了強迫症,消費成了存在感,你不敢挑戰潮流,無法判斷美感,失去敏感,無力探索,遺失免疫力去追求自我表達能力和思想感覺,品味價值觀發育不良,被複製成千篇一律的人。人穿我穿人吃我吃人云亦云,Bathing ApeH&MJimmy Choo又一人,你敢不敢對穿得雙腳發痛的鞋說不?掉失自我的人還剩幾多不同和創意,腦袋穿了制服,感覺集體麻木,無趣的城市呵欠指數太高,活死人太多。

豐子愷的開棺,罐頭裏有沒有你?

Monday, September 17, 2012

记住你22岁时的眼神


For every experience in life, there will always be an opportunity cost. For every success, a sacrifice.
生命中每一個經驗,都一定會有機會成本。每個成功背後都有犧牲。很快你就會被問到你最珍貴的是什麼,而速度比你想像的還要快。你想要在三十歲有一個升遷機會,還是和你的另外一半有穩定的生活?你想要一個永遠豐富的旅行生活,還是一個健康的身體?早點想想並誠實面對自己:什麼在你生命中是重要的,而什麼是可以放手的。」
-转自「记住你22岁时的眼神」

Friday, September 14, 2012

无名英雄

那天看到Apple廖点名, 实在受之有愧。
很多年后我偶尔读回以前写的,都觉得无比矫情,或者不切实际。

对于那些赚大钱,开大房车,买大房子的人们,其实除了觉得人家有本事外,也就是这样子而已。
真正佩服的,是像Paul 老师, 文渊, Saytar, 在庙舍一直帮孩子补习的Mr.Koong,Habitat For Humanity的Sasha,或者是抗着家庭负担的好友的人们。

像不圆默默耕耘,到小学为贫困孩子去做课外的补习希望工程,还有他们一系列为居銮社区服务的活动,打从心里佩服。
我记得上次和Sasha聊的时候,那种热爱的态度,很轻易就不小心地溢出来。后来有人看车经过,好奇地把车停下,然后问Sasha她是干什么的,Habitat又在干什么。
我记得她十分自信地说了自己coordinator的身份,又把HFH做的事儿说一遍。然后那位uncle很impressed 地比了大拇指,并很赞赏地说下次一定把儿子也带来参加。

我当时就想这是美国人聊天时,类似‘再约喝茶’的 典型的客套结尾了,没想到6月尾去的那次,真的看到了这位uncle.

那天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人长大后两只手,一只是帮自己,一只是帮别人,每个人总有自己的使命,不过我觉得那一天在人们对于义工或是社会工作者的价值改观后,那就会是很美好的事儿了。
都是真心话.

Wednesday, September 5, 2012

何必穿鞋

from 王文华-何必穿鞋

2005年开除自己后,我开始旅行,并写《开除自己的总经理》。我去了一趟美国,回台湾后,也到平常没去过的地方去。
我去了台湾最南边的屏东县,在一个叫“枋寮”的小镇停下车来买水果。


年轻的男老板穿着汗衫,光着脚。我问他:“干吗不穿鞋?”他说:“田就在旁边,跑来跑去,何必穿鞋?”他把莲雾放在篮子里和箱子里卖,我问:“篮子和箱子里的莲雾有什么不同?”
他说:“都一样。放在篮子里,让客人可以看到每一颗莲雾都是好的。有些店家会通通放进箱子,上面是好的,下面都烂了。”


我突然体会到,在台北,我花了好多时间来包装自己,让自己看似珍珠。不让别人,甚至不让自己看到箱子底层的东西。
田就在旁边,人生就在旁边。何必装箱?何必穿鞋?真正的珍珠,不都来自最粗糙的沙砾吗?

Thursday, August 30, 2012

Texan

美国繁荣和强盛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自由。
像前几天因为Phillips 66其中一个工程师辞职,办公室的人们聊到这里。上司讲如果她想辞职,只需要打好辞职信然后交给3位合伙老板的其中一个即可,第二天就可以走人。

同样的是,我也没有被合约绑住,如果那天早上睡醒觉得真要走了,辞职信一丢就走人,没有所谓的'one month notice'这回事。
其实算上在新加坡的intern 半年,我工作这些日子除了来之前卖milo和在dining hall 擦桌子的时候就没有穿过制服还是衬衫什么的。
工作上上司也给相当大的自由,从来没有像以前在Emerson的时候Mr.Chee三不五时就在问过:“你现在在做什么?” 的这种问题。而是在乎过程,东西最后做出来了没有。

所以感觉上这些年渐渐养成了不想被束缚的性格。连个internet cable 要被绑一年合约都和Cable one的人争个小半天。去上班有两条路可以选择开,邻居越南同事Minh两年内风雨不改打死都就是开其中一路线。我则是A开一天,B开两天一般。

今天去问了同事Eric个问题。Eric在炼油厂走动已经有15年的经验。是非常资深的field guy. 像我们这种一个月可能才去field 一次的, 很多时候就是可以向他们多学学。结果他二话不说丢开自己手上的工作就带我去底楼一个 Operation 的模拟室,花了半小时非常之详细地给了个heads up. 一个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公司的文化,像老板就在newsletter讲,当初他们三个partner开始创业时第一件事就是在想:“我们公司应该有怎样的一种文化。”
也因此人人都很愿意帮别人,现在一年后,Team 里头来了新人,有时上司没空的时候就是我坐下去和毫无头绪的新人go through一些set up。觉得是一种传承。

Texan 是德州人的称呼。总觉得Texan 很不一样,无比热情而且豪爽。那天去修个小车阿Tao先生在我等的时候,一直拉我在他的修车场走透透。才发现很多在WTA&M的越南college student都在这边兼职。
8个月前我去大修transmission的时候,那个刚毕业的阿Nguyen我明明就很热情地给了他我的email, 说可以帮他看看resume还是建议一些不错的找工website什么的。结果完全没有email, 现在才发现他OPT要expired 了,毫无下文,而且还是Business Field, 现在才怨天怨地的。
于是我和他聊几句就没有想要继续说的意愿,后来阿Tao先生还开车载我去一间越南佛庙看看。

他完全不避忌地讲自己捐了20千给这里建大门什么的,然后来了两个阿pek, 叽里呱啦地对住我讲了5分钟越南话后,阿Tao和他们讲我是马来西亚的。两个阿pek 同时 ‘ohhh' 了一下,然后
继续对着我讲越南话。

另外一点是,Texan很喜欢truck和SUV, 或者是很拉风地绑头巾开Harley Davison. 讲真,从路上的车来看,就明显看出Buffalo的人收入完全和这里没得比。
而且完全没有人带motor帽了,因为就整个不cool 掉。